• 山前花如雪

    2021-03-28

    一 光线有些昏暗。 慵懒的小雨在路灯下轻轻飘过,间或有风,摇动着榕树下几盆孤苦无依的雏菊,灯光飘进屋内,站在窗前时,侧脸照一下镜子,刹那间,竟被镜中的影像吓了一跳,原来,我也老了,像极了我的父亲。 我坐在地上,心里有着深切的悲凉。 昨夜又一次梦到父亲。 他坐在瓜地的草棚子里,天上是密集的星星,流萤在眼前飞来飞去,他半闭着眼问我:“海南那边的海滩上能种西瓜吗?”我躺在一张破旧的躺椅上,回答说:“不能,海滩边上盖的都是酒店。” “哦。”他好久很失落地回应我一声。 不知...

  •   家是个巨大的磁场。每逢过年,千千万万游子都要回家团圆。   概莫能外我也是。   自打十多岁离了故土严伍台,不小心我就成了游子,至今几十年了。   年轻时,我几乎年年都回老家,回去就是带张嘴巴,给父母说几句好听的话,也吃父母做的好饭菜,过几天后便离开。母亲送了一程又一程,泪水挂在脸上叮嘱:儿啊,常回来看看。以至于我行走了好远,不小心一回头,母亲还在村头那窑场边以手遮额向我望着。这一望便让我又盼着下一次春运。   单位在油田,早些年过革命化春节,春节不似现今放七天,有时三天,有时五天。家在远处的...

  •      寒冬下的东阿,寒气笼罩着东阿城。傍晚,天空还下着毛毛雨,昏黄的路灯在毛毛雨中闪闪发光。此时,街道两旁没有人行走,偶然有一二部小轿车在街道上来回奔跑。随着一阵阵西北风吹来,使这寒冷的初冬更加逼人。   此刻,东阿酒店却是热烘烘的,没有一点寒意。酒店大厅内,灯光辉煌耀目,来自广东参观团二十多人已吃完晚餐。此时,参观团负责人、史蒂夫龚经理,工作人员汪小姐,她们俩从厨房里,推出一部装着大蛋糕、檀香的餐车,悄悄地来到了大厅现场。然后,龚经理走上舞台,大声宣布:同事们、阿叔、阿姨们,今天是参观团周...

  •       尽管事情已过去了几十年,可是,那东郊的早晨,犹如一幅幅美丽的图画,始终牵挂着我的心头,使我不能忘怀。       那是七十年代的一个春节。“隆隆”的鞭炮声送走了除夕,迎来了正月初一。早晨,我们来到海边的椰树底下漫步。远处,一阵阵轻轻的春风,夹着一层层的波浪,从大海那边吹拂过来,空气是这样的新鲜,海水是那样的湛蓝,一轮红日从大海地平线冉冉升起。近处,一群群小鸟在“吱吱”地叫,在椰林中你追我赶欢度春节。这一切,冲散了那“轰隆”的鞭炮声,给我带来的远离家乡的忧情,使我陶醉在一片优美自然环境之中。在...

  •       李兰花(又名李兰珍)是一位漂亮温柔的姑娘。她情断西江河畔,已有二十多年了。每年八月初七,当那“兰花”盛开时,她那温婉的眼神和那顆善良的心怀,尤其是她那朗朗的笑声,始终在我脑海中婉转牵挂着。      在我的印象里,她犹如一阵阵的清风,总是不断地吹拂着。有时强劲粗犷,对无情夺去自己年轻生命的罪恶进行鞭挞;有时很美丽温顺,表露出对人间的留恋。总之,凡是清风吹过的地方,土地是净土,人心是纯洁的。      我们俩的中学时代,是在海南岛东山中学度过的。那时,我们都是十来岁出头。尽管不在同一班读书,...

  •   流有源,便是河。   故乡有水丰霈。老家村便是清流四囿。四围的流水并非一水将绕,细数之却乃四条。说河,水却小,流长大的不过数公里,小的只有数百米,故而父老乡亲呼之为沟。村南者白龙沟,北为小沟,东称黑鱼沟,西曰直岭沟。流长虽然不够,亦是有源之水,其源个个都有些来头,叫人轻视不得。如此者,老家村便总是“宛在水中央”的。   有沟虽小,总不绝源,那是几个湖泊。黑鱼沟钩连杨家湖,让杨家湖的余水奔去白龙沟。直岭沟联系青山湖,让青山湖的溢水跑去白龙沟。小沟最小,但牵手青山湖与丁家汊,丁家汊水过剩便从小...

  • 出严伍台,过白龙沟,一泡尿到七屋岭。       七屋岭没七屋。东南西北一大窝坨,第一回去得晕。       我不晕。我爱的就是七屋岭,当然爱的是七屋岭的戏。       七屋岭有个戏班子,天门花鼓唱得好。那戏绍发教的。绍发姓汪天门汪场的。一家老小都教戏,戏唱得很有名堂。他的弟绍四绍五也教,青山湖边徐家大湾的戏就是绍四教的。那里有美丽的杏儿,也是我的喜欢。       人们说绍发的戏是高腔,刘福香的戏是低腔,又说天门花鼓有高低腔之分。我这人爱看热闹,从没摸着门道,也没想着去摸那只有博士们才去弄...

  • 有一段时间,我经常会梦见海边那一片茂密的野菠萝林,它们在海风的吹拂下发出了动听的沙沙声。梦里,我试着爬到它们的枝干上眺望大海,一不小心,却被它们带刺的叶片划伤了皮肤。 多年之后再回故乡,那片茂密的野菠萝林早已不见了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一亩又一亩的鱼塘,伴随着一个个氧机日夜不停转动的隆隆声,那些停留在年少的时光也幻化成了泡影。 那一片野菠萝林是我们的秘密基地,村里的孩子从小就学会了一项铲盐的本领,每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,大伙就成群结队地往各家的盐田走去,在铲盐之前,这片野菠萝林就是大家的流连之地。野...

  • 关于红豆椰丝薯干粥的记忆,我能追溯到的时光大约是在小学三四年级的光景,那时的我还从没有离开过自己生长的小渔村。夏日的阳光漫长而悠远,我家门前的那片椰子树林里总是坐满了乘凉的人们,他们家长里短,谈资颇丰,话题似乎永远都没有枯竭的时候。 每个午后,奶奶会熬上一大锅红豆薯干粥,叫母亲帮她端到椰子树底下给乡亲们解解馋。随粥配上的还有一小笸箩奶奶刨好的椰丝,以及一大罐红糖,大伙儿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随意添加椰丝和红糖。每次看着乡亲们愉悦地品尝着薯干粥,奶奶的脸上就会露出满足的笑容。 而我是所有人中最嘴馋的...

  • 梅韵

    2020-07-17

      三角梅开得如火如荼时,红的、粉的、紫的、黄的、白的闹满技头,时而窃窃私语,时而翩翩起舞,时而相依相偎,煞是浓情。   三角梅是热带的藤技花木,与红梅有着质的区别,它不傲风雪,却能顶烈日经风雨,笑脸流年,宛若热岛少女恰到媚处。   他退休后,来到小镇,不知是他低就还是我高攀,我们成了至交。   他花白的脑袋蕴藏着超人的智慧与卓睿,岁月利刃在宽阔的额头镌刻几条深深皱纹,和蔼的笑容透出本质的善良。可书生出身的他,性格怪僻,或许是世俗看不惯鹤立,小镇的三教九流都有微词,可他依旧我行我素,拒绝随俗入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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